甚至还提起以前孟离那么怂的样子，仿佛在寻找平衡感。
虽然我现在很狼狈，但是从前你也狼狈过。
整个人的是歇斯揭底的状态。
孟离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与月九进行口舌之争，不管月九说什么，都是平淡平淡的，面色不改。
这让月九情绪越来越不好，有点疯狂。
她恨对方的无视，仿佛她就是一个对方拿在手上把玩的小丑。
随时随地可以捏死的那种。
月九的内心万分煎熬，痛苦，甚至想过就这样死了算了。
如果死了，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现在的月九眼球全是红血丝，脖子上的血已经干了，伤口也结痂了，原本洁白光滑的脖颈现在变得狰狞可怕。
月九的发也乱了，因为精神力过度使用，月九的面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渍，浑身都是汗味，现在的月九，十分狼狈。
加上一直歇斯揭底的骂骂咧咧，让月九看起来九像一个疯婆子。
这一幕是多么的像曾经的委托者，在月九脑海中歇斯揭底，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月九骂累了，说累了，就靠着山洞的岩壁，眼睛死死的盯着孟离。
孟离也没说什么，两个人难得安静一会，山洞里的水声滴滴答答，孟离觉得听着水声滴滴答答的声音让她的心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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