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接面对失败,何尝不是一种懦弱。
只有直面现在弱小的自己,才会有更坚定要强大的信念。
而之前她还在心里各种给自己找借口,什么位面有压制,身体有压制,才不能构建结实的空间。
再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的这些借口,孟离真是有些羞愧。
自己又没有达到位面压制的临界点,偏偏还给自己找这种借口,还三番两次的,直白来说,这不就是一开始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很弱小的一种心理吗?
孟离想得脸上都烫得慌,幸好没有当着郑羡说这些话,不然现在回想起来更是羞愧难当。
彻彻底底想通了之后,孟离感觉轻松多了,索性她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不过也只是眯了不多时,孟离就醒了。
醒了的孟离东看看,西看看,甚至把原主之前没绣完花都给绣了。
当自己心彻底不浮躁之后,孟离才调动了极大片的空间之力,用精神力侵入其中,布满纹理的空间之力像残破的玻璃一块一块的拼在一起。
她用精神力去温柔地触碰每一个点,她甚至伸出手去触碰每一个点。
看似残破的玻璃,触感却是平滑又坚硬的。
没有看起来那种会割手的感觉。
孟离闭上眼,把自己的灵魂抽出身体,身体会处于类似假死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