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得很，扭曲得不行，说这种话感觉就是为了讨打吧。
孟离没什么好脸色，也没什么好语气，她直接再次把小东西收到了符空间去，关上了半小时，听着里面小东西痛苦地哀嚎一直没有断过，直到他求饶，说什么都听她的，她才再次放出来。
小东西这下老实了，不打算跑，也不敢靠近孟离。
现在反倒是害怕孟离伤害他。
“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东西抽抽噎噎半天，看孟离脸色不耐烦了，才开口问道。
他们都知道人类需要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孟离：“有需要再告诉你。”
“对了，有些事情你知道不能说的吧。”
小东西呐呐地问：
“什么事情？”
孟离有一瞬间无语，小东西只能沟通，但他根本没有成年人思维，可能真的难以体会她的意思。
跟他们这种东西沟通，还是得有什么说什么。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能看到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听令于我。”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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