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就很难受。
听云俊才说完,她低着头,嘴角噙着讥讽地笑容,真是感慨世间无奇不有,如此庸俗而卑劣的人让人看尽笑话。
比起这个任务对象,她反而还要欣赏上个世界的纪元一些,人家至少谋的是大事,谋的是天下。
手段品行都比云俊才高几个档次,也没这么恶心人。
简直是在用自己浑身的力量来恶心人,生来怕就是带着恶心人的使命来的。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总说你有项目投资,我其实就想知道什么项目。”
“什么项目?说了你懂?”云俊才倨傲地问。
孟离反问道:“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懂?”
闻孟离所言,云俊才嗤笑一声:
“得了吧,你有多少货我还能不知道?”
“再说你个女人,知道这些做什么,我们老爷们在外面做事,你们能做的就是支持。”
孟离怪异地看了云俊才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还是云俊才真的叫人恶心,她现在真的想吐。
难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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