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商量对付我的办法吗?”
徐修远觉得自己否认就是认怂,索性说道:
“那又如何?你真的打算跟我们一家人作对吗?”
“月儿,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但你也别再咄咄逼人,别说你了,就是你们家跟我们家斗,都不一定斗得过。”
若非自己家比她家有权势,她家又缘何要把她嫁给自己呢?
低嫁?不存在的。
温月儿只是说道:“我也没想斗赢,就是拼着两败俱伤去的,要是能毁了你们家,我又有什么不值得呢?”
徐修远额头青筋跳了跳,这种人真可怕。
他不乐意再说了。
温月儿这才得意地笑了笑,眼中有恨:
“是你们欺人太甚的。”
“真别怪我拿捏着你,我不求你有什么前途了,我就指望你一辈子没前途,跟我耗一辈子。”
如果和离,自己假如还能嫁,嫁的家世和人肯定跟现在的差距很大,既然如此还不如就绑着徐修远。
从一开始,就是他把自己毁了的。
大概恨意一直都有,只是自己没察觉吧,躲起来了,当他提出和离的时候又全部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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