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施千双说:
“你现在惯着女儿,就是在给她酿苦果子,这苦果子还得她自己尝。”
施千双沉默不语,孟离撑着下巴,悠闲地看着柳睿广说:
“这可不能怪娘,要怪就怪爹,谁让我生活在这么个家庭呢,是你教会了我只要按照自己喜怒行事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教你了?”柳睿广疑惑地看着孟离。
孟离说:“你喜欢你的小妾,就可以因为她给妻女摆脸色,故意冷淡,也不管这样做是不是对的,那我不喜欢你的小妾,我也可以不用管你们怎么想而任性而为。”
“反正我也不用管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柳睿广再一次深深地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女儿,气得胸口起伏了下说:
“要是这样,以后就不要在一起吃饭了。”
孟离说:“那谁稀罕似的,刚好我们娘俩也不用看着你们发堵。”
“你说对吗?娘?”
孟离看着施千双,从表面上来说,施千双好像性情过于软弱,实际上孟离觉得她有发掘的空间,能强硬起来的。
柳睿广也跟着看向了施千双,施千双咬了咬舌,心说这叫她怎么说呀。
可现在女儿为了她冲在前头,自然不能叫女儿失望心寒才是。
只能硬着头皮说:“不一起吃饭也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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