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先探探口风。
当年那个李道士还在吗?过去好多年了,也许去世了也不一定,柳睿广当天就查了查李道士的家,和他这个人。
发现他还在,只是搬到了山上,说自己要修身养性,不过外人看来,一个老头一个人住山上未免有些荒凉。
下午柳睿广就去了,爬上山还需要半个时辰,这可把柳睿广给累坏了,气喘吁吁到了李道士家门口,看到他家上空炊烟缭绕,也预料到他正在生火煮饭。
“老人家,你在吗?”柳睿广站在围墙外,盯着里面的小屋。
李道士闻言,穿着一身已经洗的发白的道袍走了出来,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水瓢,更让柳睿广确定他在做饭。
看到是柳睿广本人来,倒真是让李道士有些意外的,这县长做了好多年,便是天下都变了,他都还是县长。
“县长大人来了。”他走过来,招呼道。
打开围墙护栏,冲着柳睿广一笑,做了个手势,邀请他进去。
见他出气有些急促,额头上都是汗,脸红筋涨的,李道士问:
“县长大人亲自上山来,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
柳睿广走进小屋,坐下来从身上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环顾了下小屋内,墙上贴着一些黄色的符纸,最显眼的地方还挂着一把桃木剑,他私心里想着李道士应该还做这个营生。
“你还认得我。”柳睿广伸出手,放在了李道士刚端过来的盆里洗了洗,里面还有一张毛巾,看样子是新的,他便顺手洗了个脸,对李道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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