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在外面等着抓捕那只小的黄鼠狼精,可一直没等到,无奈之下他便离去,之后就没再遇到过那只黄鼠狼精,以为它老老实实回到深山之中隐没起来,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在这里碰见了它。
这么一关联,事情就明了了。
沉吟了下,对柳睿广说道:
“大人,这黄鼠狼精的确就是来报仇的,绝不能姑息。”
柳睿广疑惑地看着道长,不知道他怎么就下定论了,看刘从蝶跪在地上,身形单薄,他心里又觉得妖精也不全是坏的,这模样看着着实可怜。
道长慢慢开口,把当年的事情给柳睿广细细说了一遍,末了他还笃定地说道:
“这黄鼠狼精便是记恨施家当年打死了她的母亲,故而前来复仇。”
“真的吗?”柳睿广有些不能接受,之前刘从蝶说真心爱她,他心里就有了很多侥幸,现如今把陈年往事给拉了出来,就把刘从蝶的目的给看明白了。
如果是来报仇的,那又何谈什么真感情,自己也不过就是她报复施千双的工具罢了。
孟离立马顺水推舟地说道:
“难怪上次你意图诬陷她毒害你腹中胎儿,你还喊着嚷着肚子疼。”
“第二次又意图诬陷我,又喊着肚子疼。”
刘从蝶头皮发麻,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便是千张嘴也改变不了事实,再看那道士,看她的目光已是势在必得要消灭她的趋势,知今天难以脱身,索性站起身来,冷眼看着孟离道:
“难道不该吗?你们人类常说一命抵一命,难道我母亲的命不是命吗?是你娘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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