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有些无语:“本宫自然不想要你的宠爱,只是希望你以后见到本宫,都客气一些,你要是不客气,这宫中的酒便供应不及时了。”
“好……”尽管卞承心里有一万句话要骂,可他还是忍住了,憋屈地应了。
孟离笑了笑,卞承只要低头一次,之后就有无穷尽的头要低。
之前他被掐住脖子时,就低头了一次,这次低头自然就不那么难。
她要的就是卞承的屈服,他屈服了,自己就能更方便的做一些事。
把他的骨气,脾气,通通磨掉。
“这就对了,以后也别闹腾,天神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本宫。”
孟离把酒壶放在了桌上,卞承见此连忙抢了过去,直接抱着酒壶往嘴里灌,那种极致的渴求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本不打算回应孟离,却又听到一声拍桌响声,孟离问道:
“你有听本宫说话吗?”
“是,你说的对,朕有酒就好。”他只得随意一应,便继续喝他的酒了。
孟离笑了笑,站起身走了。
当一个人从精神到身体都被摧毁时,就再也不复从前了,便是铁骨也能融化,没有什么对付不了的。
何况卞承本就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去抵抗酒瘾,这也算是一种毒吧,但体现的方式不相同罢了。
又过了几日,巧珠告诉孟离:“娘娘,太后情况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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