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上是不敢对她发脾气了,但敢对太后发脾气呀。
她要让太后看看,卞承已然认命,当她儿子都认命了,她也只能跟着认命。
认命了,就该吃饭了,从心底来说,她也并不想太后受到这件事的牵连死去。
“罢了。”太后心力交瘁地说。
“让人进来扶哀家吧。”
孟离却说:“臣妾伺候你吧。”
说罢,也不管太后愿不愿,她就去扶太后了,太后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也随孟离去。
只是心里越发烦闷,忍不住略带讽刺地说:
“如今哀家还能得到你的服侍也是难得,这里也没有旁人,外人怎会知道你在孝敬本宫?”
“本宫也不会跟外人夸你贤德。”
孟离开始给她穿衣服,知太后以为她在做戏,淡淡地说:
“随便母后怎么想吧,臣妾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臣妾高兴才做。”
“是,现如今这天下都是你的,只要你高兴,做什么都可以。”她嘲讽道。
“便是哀家也要任你摆布。”她抬起胳膊,方便孟离给她整理衣服。
穿好衣服,孟离对她说:“母后一脸病容,甚是憔悴,走出去别人该说臣妾亏待了母后,倒不如略施粉黛,加以装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