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天瞅着孟离,又高兴起来了,他点头说:“只要师妹开心就好。”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走走?”他又问。
孟离摇摇头:“不了吧,我想一个人清静一下,思考一下修行遇到的问题。”
被孟离拒绝,严永天脸又拉了下来,孟离很少见到情绪转换如此反复的人,真是古怪。
不管在大事小事上,严永天都极其不喜欢师妹拒绝他。
很多时候被拒绝就会自残,他还特别讨厌看到师妹畏惧他的样子,只要委托者表现出很害怕他的样子来就很容易刺激到他。
最令人无语的是,他强迫别人接受时,还要别人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来,总之最好不要表现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来。
“师兄这么豁达的人肯定不会生气对不对?”孟离补了一句,让严永天想发作都不好意思发作。
然后孟离就高兴地冲着他拜了拜手,走了,见孟离这样,他本来阴沉的脸又化开了。
她去找师姐了,今天的师姐应该在外面练剑,孟离过去她也没停下来,孟离就看她耍了一套华丽的剑法,不得不说,这个严山子是有水平的,虽然收的徒弟不多,但这些徒弟要是放在当世大宗门里都是顶尖弟子。
二师姐继承了严山子的炼丹,而委托者责是主学阵法,师弟是炼器,大师兄却是所有的东西都有资格学。
像他们三个只能挑选一个来学,这是严山子规定的,每人只传授一样绝活,用严山子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都不如严永天,所以按照他们的天赋只能学一样。
学多了只会学杂更无法专精一门,反而是在害他们。
师父明目张胆的偏心并没有让他们生气,反而很感激,因为师父肯教他们,他们但凡学精一样都很了不起,万不敢贪心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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