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沉默的将纳婆扶到木床上,强忍着鼻酸,再次在心底怒骂自己的无用。
“别露出那副表情,”纳婆拍了拍我的手,“人总归是要去的,本来觉得那事对你太远,现在还是早些和你说罢。”
“不不不,婆婆您一定可以长命百岁。”我瞄见纳婆抚在床沿上颤抖的手,心中惶惶。
纳婆听后扯了扯唇角,她没有理会我的话,眼中划过彩光,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年后沧青会在夏季开一场面向整个大陆,三年一办的武会,只要是有实力的年轻人皆可报名,我希望……你可以去试试。”
“我……我吗?”我呐呐地出声。
“窝在这个脚落你永远都不会提升的,”纳婆的面色有些苍白,她说道,“你不是想报仇吗?出去历练是对你最好的帮助。”
早就猜到纳婆可能知道那一晚我的晚归与异常,我没有在意,只是轻声说道“那我带您一起去吧,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
“你头上的这个簪子不简单,气息有点熟悉,但我具体还探不出来,”纳婆没理我,她扫了一眼我头上,然后收回眼神,“以后练习的时候,记得带着木桌上的那个镜子一起。”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个在台上布着灰尘的镜子“那个吗?”
“对,它叫‘罗镜’,是个法器。”
法器!
我有些吃惊,然后不禁又瞄了几眼那个不起眼的镜子。
“它配合武技‘夙罗’,之前我教给你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余的,我现在也无能教你了。”纳婆道。
夙罗吗?风雾曾经信奉的善施之佛,便名叫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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