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再讲了。”竹羽连忙制止道,“……陆启呢?虽然他跟我坦白过他因失控杀了人,但我一直不知道具体情况。”
“……十年前,夏天,一个晚上,因为雷雨声太响,我就被吵醒了。醒来发现他不在,原本以为是如厕,许久也不见人影,我才通过红绳里的头发追踪,”墨临回忆着,“……但已经晚了。从那时候起,阿启老是做噩梦,我也是有了不抱着什么就睡不着的习惯。”
陈增看着他,严肃道:“杀了人就是杀了人。你也明白吧。”
“是。所以我和阿启逃了出来,想好好赎罪。也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有这样的心,你们也一定能从这负罪感中挣脱出来的。”陈增罕见地笑了笑,“不过,欠下的阴债还是要还的。我们也会尽力帮助你们。”
墨临感激地点了点头。
南权辉疑惑道:“对了,陆启不是妖化了嘛,可目前来看他身上的妖气最可能来源于小黑,但……”
“确实就是小黑。我知道,小黑身上没有阴气泄露,大黑身上也没有,可他的毒液却含有猛烈的阴毒,牙钩所淬的毒就是大黑的蛇毒,我以前被控制杀人时用的就是牙钩。”墨临思考道,“所以我和阿启猜想,会不会与人防止生气泄露的原理类似,大黑和小黑的灵窍被封住了,所以他们的阴气才没有泄露。可这样一来,又不知道阿启是怎么被影响而导致妖化的了。”
白洛莲在一边听着忽然道:“等等,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和你聊天,可璃璃和白落也看见了翟姬啊?还有,你半夜去图书馆的那次,我们也看见你睡熟了啊。”
“前面那个问题的话,阿启跟我说很有可能你们会分两头,以防万一,他就装病跑去帮我假扮一下翟姬了。”墨临回答道,“……之后那个的话,也和阿启走后我们还看见了他躺在床上的原理一样。那是一种邪术……”
“杏子假尸术?”南权辉想着,立马问道。墨临点了点头。
知道那两个小白不懂,陈增开口解释道:“杏子假尸术是一种邪术,用一颗杏仁,在自己的灵窍上涂抹几下沾染生气并用相关咒语,就会幻化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只不过毕竟是幻象,维持不了太久,而且是和尸体一样不动的。”
白洛莲也就明白了,没再问。
正沉思着,墨临又问道:“竹羽,你还有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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