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也并不惊讶于刘璃的提问,也就坦诚道:“他曾经帮过我。”
刚答完,白落又问:“说起来,你怎么发现秦风就是周静的?”
“我该怎么说呢……也算是直觉吧。我在她家里看见了麻雀,那麻雀在看着卧室里的一样东西,我就去看了一下。是灵灯。我又想起,陆启养猫,墨临养蛇,那么剩下的两种呢?”刘璃无奈地笑了笑,“之后我去问了大黑为什么怀疑她。他告诉我,那天夜晚前去弃楼的计划只有她半途突然离开,而且她当时还说出了尤缈和凌银这两个名字。我们当时已经知道翟姬就是凌银,所以没有在意,为什么明明没有参与我们行动一直在办案的周静会知道翟姬就是凌银。”
“原来如此。”白落道。
刘璃看了看他,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听你说她家里养着麻雀。”
“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刘璃笑道。
白落却看了看她,道:“不,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吗?”刘璃又看回了他。
白落也看着她,还是无法确定,又转回头来:“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要在意。不过……”
“该入场了,”刘璃看了看白落,笑道,“走吧。”
“……”白落终究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口,现在说未免太早,也就跟着刘璃一起进去。
葬礼照常进行着,刘璃和白落也能看见,贾柯就站在自己的灵柩前,身着黑西装。
突然听到人群的躁动声,几人也就回头,只见周静穿着黑色的婚纱,挽着周良景走了进来。
其他人自是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贾柯的父母也就连忙解释道:“我儿子在出事之前向周静求了婚,但却发生了那种事情,不过她还是执意要完成与我儿子的婚礼……”两位老人说着,都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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