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点多的样,霍胥从办公室走出来,刚锁上门,就听见隔壁潘天秀的办公室里慷慨激昂的演讲。
特吵。
霍胥拧眉,路过潘天秀办公室门口,刚要加快步伐,就听见潘天秀道:“薛先生,都有同学看见了,是您儿薛朗去纠缠的苏绵。苏绵可是我们高一的门面,实打实的第一名,你儿走了歪路,但他不该影响苏绵吧?”
潘天秀在办公室里说了快半个小时,等到薛明旭再三保证会教导好薛朗这才挂了电话。
“打你儿怎么了?”潘天秀把凳上的外套批到身上,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也不打听打听高一这片地是谁罩着的,我说苏绵没打她就没打!”
潘天秀哼着曲,正对着门退出来,拿锁把门一锁,正要往校门口走,就直看见个人影。
潘天秀吓了一跳,差点撞上去,还好那人反应快率先一步后退。
“霍老师,是您啊?您咋还没走呢?”潘天秀拍了拍胸口顺气。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很高,逆着光,冷峻面孔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手上夹着半根烟,看见他出来,指尖弹了弹烟灰,把烟捻灭。
“就走。”男人的声音淡淡,有股磁性,他问潘天秀:“潘主任也回家?我开了车,顺路送您吧。”
“那怎么好意思的……”
话是这么说,潘天秀最后还是坐到了霍胥的车上。
毕竟霍胥是个大人物,人家任课都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帮助学生们高考。
能搭上霍胥的车,还是副驾驶的位置,潘天秀立马乐呵呵的报了家庭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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