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头问苏绵:“我看你也不像是没有脑的,怎么还学着人家打着医的幌招摇撞骗去了?”
“我没有骗人。”苏绵绷着一张脸。
严书梁都气笑了,“人家周老太太都吐血了,你还敢说你没骗人?”
“她开始吐的是淤血,过后是因为有人给她胡乱用药,药性冲撞,这才会让机体不堪负荷产生吐血反应。”苏绵揉了揉眉心:“不出预料,她下午就会清醒了。”
严书梁听出了苏绵话里的自信,心想,难不成这小姑娘还真会治病?
他好半天,虚虚实实来了句,“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苏绵说:“谁让我是个医生呢。”
在其位谋其职,苏绵以前不理解袁老爷说的大慈大悲之心,时刻谨记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分和责任。
等到了今天,她才真正的面对了这个职业里的难题。
费尽全力去医治病人,治好了病患家属觉得这是医者本分,说上句感谢,治不好了,这就是医者的罪过,就是学艺不精出来害人,你就得陪着病患一起去死,以死谢罪。
袁老爷治病救人一辈,到了他的那个地位,也依旧会面临千古不变的难题——医患之间的纠纷。
而苏绵,这才只是刚刚起步。
好在是楚西医胆小,看苏绵被抓走后更畏惧周家人。老太太面色红润楚医不敢随意用药,只把针剂准备好,等着老太太反复的时候再用药。
苏绵被严书梁带到了审讯室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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