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怒其不争,一拍椅,对上邓美茹黑白分明的一双眸,嚷嚷道:“就是!邓姐,我也觉得你得给自己留点老婆本!”
他能怎么说啊?他上有老猫下有奶狗,一家都等着他这个打工仔养呢。
在变脸这一块,他一向拿捏得死死的。
谁知道邓美茹也不领情,美目一眯:“你让我拿钱养野男人饿死我闺女?”
“……”
他太难了。
小李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干脆摇头,不再接话了。
邓美茹喜欢这些金灿灿的东西,但细想想,反正这个“江山”也是她家人坐的,倒也就谈不上什么心疼不心疼了。
邓美茹把小包间里的好东西全部拿毛毯给打包起来,“咱们厅的事儿你多上心,我闺女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我得回家给她洗衣做饭,别的孩有的,她都得有!”
别的孩有命活,你们家孩被你糟蹋两天是人是鬼还不知道呢。
小李支吾的“嗯”了一声,凌晨四点左右,给邓美茹叫了一辆车,把人送回了邓家。
说是回家,偌大的院里,这些年住着的也就只有一个邓美茹。
真要说起来,邓美茹过得比苏绵还要惨些,爹妈死的都早,唯一一个妹妹,生下来体格就弱,吃不饱饭的岁月里,邓美茹做姐姐的,再努力的照顾,也还是没熬过漫长的冬天。
她是实打实一个人从十三岁开始打拼,说难确实难,但没爹妈的孩,家里的亲戚不愿意接济,早熟点,薄凉点倒也不是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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