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了。”
说话间,她这才想起来,前世的这个时候确实发生了一次水灾。不过甜水乡并没有什么人员的伤亡,反倒是其它几个村里,因为堤坝毁坏而被水灾卷走的人有不少。
霍胥把苏绵的手从凉水里抽了出来,又道:“家里有药膏吗?”
苏绵说有,等她把药膏拿出来了,霍胥复把人按在了椅上。
男人纤细的指尖沾着发黑的药膏,冰凉的触感在苏绵的手背上触动。他动作很轻,也极为缓慢。
苏绵的茶杯里的水并不是温度极高的,好在没有烫出水泡,倒也没有那么疼了,只是凉水过完,苏绵觉得皮肤干巴巴的,有点火燎的难受,这会儿被男人用轻缓的力道上药。
又是痒,又是有些许的别扭。
“别乱动!”霍胥板着脸训斥了苏绵一句。
看着小姑娘被训得一副小学生坐姿,心里一软,低头学着记忆里母亲哄他的样,小心翼翼地对着苏绵的烫伤处吹了吹:“好了,不疼了,疼都飞走了。”
苏绵:?
不,我真的还有点又干又烫的疼。
目睹一切的于吟:“……”
不知道扑面而来的,凉呼呼的东西是什么,反正有点心里难受。
眼看着霍胥给苏绵安排妥当了,于吟这才接话道:“胥爷,你要不跟我一起去看看?上面想让你带一队去救灾……”
霍胥这才把视线放在了于吟身上,脸色扳了下来,点了点头,对着苏绵道:“今天是不能一起吃饭了,水灾的情况我还不了解,需要跟着于吟带队去看看,咱们下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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