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朝忙将手臂收紧几分,不让她有丝毫的逃离。
“我去新西兰工作,她去新西兰参赛!刚好同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但他想,或许,就如同他不喜欢她与云函宇走太近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是一种对于纸婚对象的尊重吗?
白惜朝也不甚理解。
但他知道,他对怀里这个女人,似乎不似从前那般厌恶!
“她去新西兰参赛?”笑笑微鄂。
“恩!一个国际性的舞蹈比赛。”
“哦,是吗?”笑笑答得有些悻悻然,虽然起初的怒气早已消失,但莫名的,却还是有一种涩然的感觉堵在心口,说不出个为什么来。
清晨六点,机场——
白惜朝坐在候机室的沙发上,假寐着。
薄薄的晨曦,透过候机室的落地窗筛落进来,给他倦色的俊庞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金晖。
昨夜他与笑笑,可谓通宵达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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