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休从书房中退了出来,只留下离勋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似乎在思忖着些什么。
烦躁的拿过桌上一支雪茄,点上,抽了一口,寥寥的烟雾环绕,心底的烦闷却怎么也无法散去。
淡淡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米色窗帘,影射进冰冷的房间里来。
施晴撑了撑惺忪的眼眸,睁开了眼来。
小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却只觉胸口一阵闷痛,头也难受得利害,才猛然间想起自己撞车的事情来。
显然,她没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终于醒了?”
只听得一道邪邪的问话声在对面突然想起。
施晴一愣,偏头,错愕的看过去。
挑眉,“果然是你。呵……”
对面,只见秦流一两腿交叠着,慵懒的倚坐在沙发上,眸光邪肆,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施晴。
秦流一耸了耸肩,摊手,不置可否。
“据我属下说,你这丫头身上还有些功夫,呵!看来离少还真是铁了心要培养你啊!”
施晴又是一记冷笑,敢情这男人以为自己这身功夫是他离勋授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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