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佟念眼眶通红，“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恩？你说。”
“你喜欢离勋吗？”
“为……为什么这样问？”施晴的脸色稍稍白了几分。
佟念摇头，“姐，你爱上一个毒枭，我不愿意相信！而且，离勋之前有给过我几十万，问我为什么我们俩的姓氏不一样。”
施晴大惊，“他调查过我？”
“对！”佟念点头，“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可是，我找不到和你见面的机会。”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施晴水灵的眼眸闪过几许复杂的深思。
“我拒绝了，我就说你……你不是我姐姐，你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
“那后来呢？后来她有没有再找过你。”
“说来也奇怪，后来他再也没有问过我了！就算我承认了我是你的妹妹，他也没来问我关于你的一切，而且，还好心的想要帮我解毒，我好几次把他弄伤了，他也没有过任何的怨言！姐……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你了……”
听得佟念地问话，施晴的神情有些恍惚，摇了摇头，“我……我也不大清楚。”
“姐，你……呆在他身边是有目的的对不对？”佟念试探性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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