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自然是董兰馨。
在白深深面前,他没办法对那样一个伤害小溪的女人喊母亲。
因为觉得愧疚,觉得难堪。
明明白深深是他深爱的女人,却又让她总是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这次更是牵扯到小溪。
除了抱歉,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深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为什么明明是我母亲做了伤害你的事,知道的却是陆俢凛而不是我这个最该知道的当事人。
这话陆邵云没有问出口,白深深自然也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跟伯母闹得太过,毕竟你们是母子。”白深深笑了笑:“邵云,我们只是朋友。虽然我很珍惜你,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因为我让你跟自己的家人闹僵。我无法承担那样的罪责,所以才选择了隐瞒。”
背负着别人跟家人的感情,那样的东西太沉重,她做不到。
“我知道,你只是不希望我难办。”陆邵云自嘲的笑了笑:“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也不该劝你留在宁市。我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多的伤害,现在甚至还牵扯到小溪。幸好她没事,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抱歉深深,真的很抱歉。”
听着帮过自己良多的好友一遍遍的说着歉意的话,白深深心里也不好受。
不该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