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不为自己活着,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或许他也该对白深深再强硬霸道一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说。反正她对自己不是没感觉的,说不定吃到嘴里之后她就想通了呢。
恩,确实是个好办法。
阿嚏!
国内,被惦记的白深深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连忙皱眉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严实,这才觉得暖和了些。
“我走了。”
陆邵云大步离开。
他的车子就停下大楼对面的停车场,走过天桥就到了。
在解了锁打开车门后,陆邵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警惕的回头看了看四周。周围人来车往,没有丝毫异常。
他皱眉,收回视线。
驾驶座的座位上,一个信封静静地躺在上面。
陆邵云第一时间给自己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检查了一遍车子,确定没有被动过手脚才拿起信封。举起来,对着阳光能看到里面是类似照片的东西。
“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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