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河拿出手绢,把之前在书房触碰过陆钊铭的手仔细的擦了一遍,随手把用过的手绢放在一旁空了的托盘里。
“爷爷!”
看到陆钊铭,凌沐雪立刻委屈的上前,眼眶通红的咬着唇。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的陆钊铭一阵心疼。
“没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去换个衣服就好。爷爷在呢,不会有事的。”
“恩。”
凌沐雪勉强笑了笑,乖巧的紧挨着陆钊铭,依赖满满的抓着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孺慕。
谢安河嘲讽的扯了扯唇角,虽然是个废物,但是还知道恰如其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也不算是太蠢。
如果好好地,手里捏着的未必就是一把烂牌。
由陆钊铭出面,软硬兼施的说了几句话,刚才的尴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继续谈笑风生。
一派和谐。
凌沐雪摔的那一下可不轻,陆钊铭连忙让女佣扶着她上楼。
洗了澡换了衣服,收拾好自己,凌沐雪才又去见了陆钊铭。
这会儿只有他们几个人,陆钊铭也不需要维持表面的和蔼可亲,皱眉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白深深!我只是看到她竟然跟着修凛哥一起来,气不过,所以就想过去跟她说清楚让她不要再不要脸的缠着修凛哥。我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可她竟然不领情,还故意把我推到让我在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宾客面前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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