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掐着。
陆俢凛紧抿着唇,眼神冷冽的盯着电梯。他不想去看身边人的表情,也不敢去看。他担心满腔的失望和怒火无法控制,担心伤害到白深深。
如果可以,他希望白深深亲自跟自己解释。
可是一直到进了电梯,她都不曾开口。
还不愿意坦白吗?
陆俢凛在心里冷嗤。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竟然还不打算说实话。
怒火无法控制,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知道,白深深试图解释的,可是每次鼓足勇气张口却在对上他冷峻的脸庞后失去。
修凛很生气,他现在不想听自己解释。
白深深苦笑着想,反复几次后,只能低垂着头。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
陆俢凛的脚步不由加快,他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