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不辛苦。”
谢安河笑的温和,一脸坦诚和关切。
陆钊铭对他的怀疑减少了许多,当然,戒备还是存在的。
如果完全相信谢安河,那陆钊铭就不是陆钊铭了。
很快谢安河就带着陈暮声一起离开了陆氏。
坐在车子里,谢安河脸上哪儿还有丝毫的焦虑和担忧。薄唇邪邪的勾着,露出带着冷意的阴森笑容,眼睛里更是充满了算计。
“该给我们的棋子打电话,让她坐好准备了。”
谢安河似笑非笑的说。
陈暮声无言的把电话递过去,谢安河低着头漫不经心的给凌沐雪发送信息,眼眸深处藏着计划马上就要成功的得意和期盼。
“暮声,宁市会是我们的。”
谢安河这话可谓野心十足。
陈暮声依旧保持沉默,像是没听到。当然,谢安河也不需要他回应自己什么。
另一边,凌沐雪看完谢安河给自己发的消息,直接删掉。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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