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也来喝酒吗?”
“已经不在公司了,没必要叫我谢总,叫我名字就好。咱们除了上下级的关系,还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朋友,不是吗?”
谢安河笑了笑,在陈暮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见状,陈暮声也不好直接离开。
“陪我喝一杯?”
谢安河的手指轻轻地扣了扣吧台,明明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陈暮声却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桌面发出的沉闷声响。
他没说什么,再次坐下。
“一杯白兰地。”谢安河偏头看向陈暮声:“暮声要什么?”
“威士忌。”
谢安河扭头,又对酒保说:“给他来一杯威士忌。”
“喏。”
谢安河把威士忌推到陈暮声面前,自己拿起白兰地端起来在鼻端轻轻地嗅了嗅。
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陈暮声在心底揣测着谢安河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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