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躬身弯腰,眼角扫到凌沐雪时眼神登时变得锐利狠辣,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咔嚓。
房门被关上,顿时只剩下两人。
凌沐雪的眼神比之前还要狂热许多,她朝着谢安河扑过去,眼巴巴地望着他,眼里满是期盼。
“你是来带我走的,对不对?谢安河,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说过,只要我帮你你就会帮我的。现在我让你带我离开这儿,我要拿到我应得的东西。”
任凭凌沐雪焦急惊慌的不断言语,谢安河都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用一种嘲讽的,满是冷嗤的眼神盯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来带我走的?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凌沐雪已经快要疯掉了。
她被关在自己的卧室里,哪儿也不许去更不许跟外界联系。陆鸣还不给她饭吃,每天就只有水。而且没人跟她说话,明明周围那么多人,却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她自己。
人都是社会性的动物,离群索居久了就疯掉的。
凌沐雪咬牙盯着谢安河,见他依旧沉默着,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着他扑过去,却在碰到谢安河之前被他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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