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二少怎么说,反正我没有意见。而且就算二少说再多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更没必要有什么意见。”
谢安河笑的颇为狡诈阴险,眼底闪烁着得意愉悦的光芒。
他就像是把所有猎物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猎人,享受的看着被自己追逐的猎物露出犬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觉得特别的痛快。
陆邵云脸色阴沉:“谢安河,你不用得意太久。”
谢安河嗤笑,眼神轻蔑的盯着陆邵云。
显然,他根本就不把陆邵云的威胁看在眼里。
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陆钊铭终于被从抢救室推了出来。嘴上带着呼吸机,脑袋上则因为刚做过开颅手术而缠着纱布。
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苍老了许多。
陆鸣见状,连忙问医生:“医生,我们老爷现在脱离危险了吗?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不等医生回答,董兰馨就给陆振涛使了个眼色,让他陪着护士跟陆钊铭回病房,而她自己i则上前直接把陆鸣挤开,故作伤心难过的样子。
“医生啊,我爸他没事吧?啊?他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如果陆钊铭醒着,听了董兰馨的话肯定要被再气晕过去。
竟然关心的不是病人什么时候醒,而是想要确定是不是就这样醒不过来。
陆鸣站在旁边低垂着头,掩饰着眼底的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