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裴少,裴宁修你知道的吧?思薇跟他领了证,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们在民政局登记结婚的,除了两人外也就只有我知道了。算是……隐婚。”
一旦开了头,后面想要说出来就很简单了。
白深深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一遍。
“我觉得思薇对裴少也并非无动于衷,只是粗心大意到自己还没察觉。至于裴少,我就不清楚了。”
陆俢凛沉默,禁锢着白深深腰肢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都坦白了,是不是可以洗澡了?”
白深深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可以。”
陆俢凛忽然笑了,不知道怎么,白深深总觉得他的笑声有点诡异,自己怕是逃不过惩罚了。
好紧张。
“就这样洗,刚好我也想问宝贝为什么不跟我坦白。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说清楚怎么行。宝贝你说对不对?”
“对,太对了!思薇也是,怎么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就领证了呢!”
白深深义愤填膺的跟着陆俢凛斥责慕思薇,可结果也没有逃脱被惩罚的命运。
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白深深到后面简直是任凭陆俢凛摆布。
等回到房间,陆俢凛把她放在床上,白深深直接打了个滚就熟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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