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子兮刚刚一直安抚他,许斯年的心一软,就任由白子渝扶着自己出去。
保镖刚好赶过来。
“子渝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碰到有人受了伤。”
“不是受伤,旧疾复发而已。”
明明疼的那么厉害,却用‘而已’来概述。
显然是早就习惯了,习以为常,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白子兮却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容貌精致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小哥哥,担忧的皱着眉毛:“肯定很疼的,小溪只是感冒发烧就很难受,小哥哥肯定更疼。”
许斯年这才清清楚楚的看到白子兮的脸。
粉雕玉琢的小可爱,让人想要抱在怀里揉揉,放在手心里呵护疼爱着。
向来冷心冷情的许斯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就让冷硬的心撕开一条缝,把这个莽撞的懵懂小丫头塞进去,自此再无人能入他的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没事,不疼的。”
许斯年声音还是冷的,却带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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