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白深深无路可退。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的吗?”
“妈的,臭娘们,下手可真够狠的。”
挂彩的男人恶狠狠地瞪着白深深,眼底满是愤怒和阴沉。
对他们来说,白深深就等于案板上的肉,接下来还不是是任由他们搓扁捏圆。而之前被她弄伤的仇,也可以一并报复回去。
“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两个男人同时逼近,白深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用双手牢牢地握着斧头,警惕的看着两人。
陆俢凛,你怎么还没来!
在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恐惧。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把胸口的那股气给泄了。
“这女人狡猾得很,咱们这次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两人还对付不了你一个臭娘们。”
“就是。”
说完,两人果然一起朝着白深深走过去。
为了不让两人靠近自己,白深深不断的挥舞着手里的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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