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们都不愿意再次看到白深深陷入无休无止的痛苦绝望中时,用这样的办法是最稳妥的。
只要知情人都守口如瓶事情就不会败露,而且在败露之前,他们也一定会尽力找到谢钊,把陆子承给抢回来。
“深深现在是醒着的吗?我想去看看她。”
“我上楼看看。”
陆俢凛说着站起来,快步上楼。
他推开门的时候白深深刚醒,看到他,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来,伸长了脖子往他的身后看了看:“怎么没看到小满?不是说我睡醒了就能看到他吗?”
闻言,陆俢凛的心一紧。
他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笑:“你的暮声哥哥来探病呢,既然你醒了,我就让他上来陪你一会儿。”
“我们下去吧。睡了快一天,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也好,我扶你。”
陆俢凛掀开被子,扶着白深深坐起来。
她要弯腰穿鞋,陆俢凛却不准,而是自己单膝跪地,小心的替白深深穿上拖鞋。
“走吧。”
“陆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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