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裴宁修就越是无法安心。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口,紧紧地抿着唇。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两人沉默着穿过喧嚣的人群,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
走出酒吧,微凉的夜风吹过,让慕思薇体内的燥热平复了些。她借此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尖锐的痛楚让理智不再消散。
她告诫自己,不要再迷迷糊糊的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裴少,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裴宁修点头,抱着慕思薇大步上车。
在自己坐到座椅上的瞬间慕思薇就主动拉开跟裴宁修的距离,强忍着体内的药效,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车窗。
总算是有了些缓解,也保持着理智的清醒。
她像是把自己隔绝在领地里的小兽,即使受伤,也要自己一个孤零零的。
这是排斥的姿势。
她不愿意再靠近裴宁修。
明明车厢狭小,可却让人觉得仿佛相隔天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