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多想了吗？
他不是选择了孙雨柔吗？
“对不起。”
裴宁修嗓音沙哑的厉害，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而已，却几乎掏空了他的心。
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
而道歉又显得过于苍白。
心脏像是破了个洞，再也没办法被填补，空落落的难受。
“对不起。”
他沙哑着嗓音又说了一遍，在慕思薇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把人放开，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思薇。再给我一点时间。”
说完，裴宁修转身离开。
什么？
慕思薇茫然的眨眨眼，不明白裴宁修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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