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修!裴宁修!”
咬牙切齿的叫着裴宁修的名字,孙雨柔再次像疯子一样暴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发出巨大的噪音。而负责守着她的两个保镖都已经习惯了,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反正最后还是会消停的。
把憋闷的情绪发泄完,孙雨柔果然就安静下来。
她一脸颓然的坐在床上,低头盯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那下面是一道刀疤,虽然不深,但绝对会留下抹不去的疤痕。
呵,就连自杀也不能让裴宁修心软了。
“假的,都是假的。”
什么重新开始,什么在一起,统统都是假的。
如果真的原谅自己,真的爱自己,又怎么会就因为区区小事就取消婚礼,还把自己软禁起来!
呵,事到如今在孙雨柔的眼里错的还是别人而不是她自己,她依旧理直气壮地抱怨,丝毫不认为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生来就是自私的人不是吗。
早知道是这样……早知道是这样她当初就不会陪伴宋楚寒。如果她还好好地跟在宋楚寒的身边,而不是在心底妄想着裴宁修,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苦果?
“不,我没错!”
孙雨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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