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喝了个干净。
冰冷的水顺着喉管往下抵达胃部,让在烈酒灼烧中火烧火燎的滋味儿降下去一些,醉意似乎也跟着消退了一些。
随手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里,韩辰墨正要关冰箱门,忽然注意到除了几瓶水跟酒外,冰箱里一点吃的都没有。
他蹙眉。
楚思悦难道都不在家吃饭吗?冰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想到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不惜为了他违背自己的楚思悦,韩辰墨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冷笑了声,用力关上冰箱门。
她吃什么,有没有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呵,饿死也是她活该!
跌跌撞撞上楼。
韩辰墨跟楚思悦是住在一起没错,但是吵架过后楚思悦就搬到了客房去住。
要回他自己的主卧去,就必须先经过客房。
韩辰墨脚步停滞。
他蹙眉盯着客房紧闭的门,片刻后忽然露出一丝冷冽的笑,直接拧开门进去。
睡梦中,楚思悦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狠狠地掐住,随之而来的是浓烈又刺鼻的酒味儿。嘴唇被撬开,刺激的酒味顿时遍布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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