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的声音愈发高亢,脸上晕起两团酡红。
雨初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有些震撼,但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祁叔是堂堂的五阶职业者,为什么内心会有这种狂热,就像是有人给他洗脑了一般,可是以他的实力,又有人能给他洗脑,又有谁敢给他洗脑?
难道这便是使命所赋予的力量么?可是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彻骨的寒意呢?祁叔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感慨时间,他满脸亢奋:“记得我之前教你怎么做的么,来,按我说的做!”
雨初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戒指里掏出一堆东西,他甚至没有劝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劝阻只怕会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他从戒指里拿出一枚小小的水晶瓶,水晶瓶只有指肚大小,瓶身里面有星光一般璀璨的eT在闪烁摇晃,星光载沉载浮,自其透出一G神秘苍凉。
他看了看祁叔,祁叔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坐在地上,自戒指掏出一根普普通通好似枯木一般的法杖,将法杖cHa在自己的面前,微闭双目,口念念有词。
雨初晴不敢怠慢,他没想到祁叔竟连一丝准备工作都没有做便开始施展魔法,前期的准备工作都是交给自己来完成的。
也就是说,如果在祁叔的魔法咒语念完,魔法施展出来之前,自己如果依旧没有完成这些事情的话,这诸多的准备必将付之流水,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计策,所有的参与人员,都将化作泡影。
他虽然心对这个计划很是抗拒,但祁叔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从他的话语里来看,只怕这个魔法如果未能起到作用,要的可能是他的命,他不想让祁叔Si,就是这么简单。
他给自己施加了风行术,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了那层虚无力场的表面,脸皮上面汗毛根根直竖,却只能强自按捺住躁动的心神,将水晶瓶塞打开。
瓶塞甫一开启,便似有点点萤火自瓶口溢出,那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也变得安静了许多。
雨初晴身随风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绕着力场飞了一圈,那瓶的星光被他均匀地洒在了力场之上,若是从天空看下去的话,便会发现一个直径千米的银光闪闪的巨型圆圈。
他掉过头,看向如石头一般悄无声息的祁叔。
祁叔面前cHa着的枯木一般的法杖最顶端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枚鲜翠yu滴的碧,碧nEnG得好似能够掐出水来,在杖顶颤巍巍地抖动,枯木杖身那些G0u壑之,隐隐有绿意浮现,碧的尾部cH0出一根细细的碧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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