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剩小半火羽,收尾相接,绕了那么一圈,划出一道滚圆红弧,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收剑回去的陈土心头猛地一跳,火羽绕出的那抹红光便像是世间斩出的最不羁的一刀,带着热浪,锯条一般向着他剁了下来。
他心暗自可惜了一句,可惜眼前小不曾习刀,好好的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羚羊大挂角,被他以这么粗鄙的方式蛮横地砸了下来。
他举起左手持着的半身盾,龟缩如球,盾厚如山。
“嗤”
一道嗤溜溜明晃晃被拉出的火花旋得众人目眩神迷。
“如此可有资格”李琦手持一尾残荷,郑重发问,只见那残荷敛住的火羽叼着一颗紫色雷珠,熠熠生辉,不知作何解。
陈土大笑“如此实力,何人敢说再没资格,只管叫他取了我人头去,再说了,我老陈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怕不是要被那紫色圆珠砸破了头。”
李琦脸上终于绽出一丝笑意,他走到那战战兢兢似乎随时都能昏死过去的阵法大师面前,一把把他手上捧着的小堡落雪阵抢到手里,仔仔细细打量了几个来回,道了一声“去吧。”
那阵法大师幸福得似乎要昏过去,也不管硬逼着自己来的主家有没有同意,面前这位小公说的话好似天籁之音,他想都没想就朝着后面奔过去,乞尾摆首惶惶忽如丧家之犬。
这个时候,哪怕他是个大师,也没什么人在乎,有资格立于城墙之上的那群人皆以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李琦,这小是一阶职业者没错,可是凭的什么能与三千落雪盾剑士之首的陈土较量一个来回不相上下
凭的仅是那半朵残荷怕不止如此。
陈土与那小赌的是接他一剑,可那小不仅接下了那一剑,还还了半刀回去,若不是陈土这个手上还有一柄重盾,只怕吃亏的可就是陈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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