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嗜血,连续四天的封养打磨,让其凌厉的杀意,圆融的剑意逐渐糅合在了一起,封在了鞘。
不出剑则已,一出剑,必定会是石破天惊。
郎友平一步一步,走得迅速,看似寻常的步伐,一步迈出,眼睛一花,人已经出现在了远处,单论速度,他甚至还要比李琦他们快上不少。
一步,一步,亘古不变,坚定异常,似乎就算他的前面陈着一座大山,他也会一步将之踩在脚下。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平时最不擅长的速度都得到了如此之大的提升,他自己却丝毫不知。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要随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直至看见一个人,一个名叫李琦的人,然后……杀了他。
他无悲无喜,就像是一名神祗,或是泥塑,冰冷地注视着世间万物。
该流的泪,他流在心里,该说的话,他说在梦,该算的账,他算在剑上。
世人的正义,世俗的评判标准,在他杀了当初的那位名家之后,便已经不放在了心上,至于其那煎熬的心路历程,自是没有人会懂。
祭奠曾经逝去的,不需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他的人生在颜夕与晋死去的那一瞬间,便只存留一个意义。
那就是杀了李琦。
以他的血祭奠颜夕死去前的最后一击,以他的头祭奠晋的在天之灵。
他抱着晋的脑袋都能够想象得出,晋在临死之前是有多么的痛苦,那早已失去生机的眸之,潜藏着的是惊讶,恐慌,愤怒,绝望,不甘。
他看着颜夕挥出那最后一匕的时候,能深深地体会到颜夕心倔强的杀意。
蛇曲落在地上的时候,藏在人群的他听到那声声音,甚至想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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