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这种力量已经摸到了五阶的边缘了吧,自己一个一阶职业者,何德何能,能死在五阶的实力之下。
他自嘲地笑着,有些绝望。
那枚雷珠已经是他能够凝聚出来的最后一枚金衣紫心莲,如今的精神世界之内,空空如也,仅仅只有无痕所在的那方墨潭水满烟逸,其他的四十八方精神之海,早就空空如也,干涸犹如赤野。
只是,这种力量下,仅仅是一方墨潭,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呢。
他抬眼看向郎友平,有些释然,安静等死。
恰在此时,一声剑鸣,方圆百里,具闻此声。
“铮!”
万籁俱寂,唯有一剑长鸣!
郎友平背后的那柄剑,终于出了鞘。
他咧开嘴,如那吊睛大虫张开了血盆大口,林间骤起狂风,苍茫肃杀,森然凛冽。
便在剑尖离开剑鞘的那一瞬间,在他身周的成百上千的磨盘如鱼入水,鸟投林,或大或小,或厚或薄,一枚接着一枚,一座接着一座,长鲸吸水一般投入那柄长剑之。
平平无奇的长剑之上裂纹顿显,似要炸裂开来,却又猛地往内一缩,那柄剑更显犀利,银亮剑身之上,一层蒙蒙黄光陡然出现。
不经意间一道土黄气息的坠落,地面上沉去一枚小洞,深不可见底。
郎友平嗜血的眼珠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心痛,他这柄剑是以磁极石打造而成,全天下仅有这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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