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清明,司笙垂眸看了眼完成的分镜,又抬眸望向窗外。
神色平静,眼眸闪亮,但视线紧盯着对面的大楼,抓笔的手指无意转动着。
半晌,她倏地回过神,把手中的画笔一扔。
十分钟后,洗漱好的司笙,拿上挂衣帽架上的军大衣,出门。
……
偏僻的小巷深处,一家早餐店刚刚开门,就迎来第一波客人。
“三杯豆浆,两份豆汁儿和焦圈,三个糖火烧,两屉小笼包,一个糖油饼……”
一道声音抢在所有人跟前,流畅利索地报完一连串的早餐名。
嗓音微凉,在冷冽的清晨里,又格外好听。
老板和客人循声看去,入眼的是一件臃肿俗气的军大衣。
但下一秒,就被散乱发丝遮掩下的脸一惊,不爽、烦躁、诧异等情绪清扫而空,望向她的眼神在惊艳过后,仅剩包容。
这……
大概是个得清早起来给全家买早餐的可怜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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