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冬昂不屑道：“夏虫不可语冰。”
酒店的天台酒吧，麦茫茫半躺在长椅上，双腿曲直，啜着一杯长岛冰茶，疑惑道：“为什么突然给我拍照？”
“因为你原来的照片太糟糕了。”蔺冬昂自觉拿过麦茫茫的手机，人脸解锁，将她的头像换成新照片。
麦茫茫脸颊绯红，未多加阻止，神情还是冷静的，蔺冬昂难以辨认她是否清醒，直到她开始把他当成听众，或讲述她的妈妈和前男友，他可以确定她喝醉了。
“其实，曾经他们对我的Ai，难道我不知道是真的吗？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出现，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我从来没有被坚定地选择，我是被Ai的人抛弃的人。”
“在飞机上，你问我为什么不害怕。”麦茫茫抱着膝，凝视夜景旷远的某一个点，“Si亡对于Si去的人是无知觉的，对于活着的，牵挂她的人才会有痛苦。蔺冬昂，我和你不一样，没有人Ai我、在乎我。”
没有怨恨，没有哀伤，一种平静得令人心惊的语气，渐低渐沉。
蔺冬昂看向麦茫茫，她在长椅上睡着了，呼x1浅碎，睡颜纯净，像退化成婴儿。
“你就对别人这么放心？”蔺冬昂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是，只对我这么放心？”
侍应前来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蔺冬昂摇头，俯下身，正准备将麦茫茫横抱起，她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我讨厌你。”
蔺冬昂道：“好，你自己回房。”
他的手却仍然放在麦茫茫颈后，保持着弯折的姿势，额头与她虚虚相抵，交换温热的气息。
麦茫茫闭上眼睛，低低的两个字：“......顾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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