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未曾斩过任何士大夫的大宋,怎么可能轻松的砍了一个状元?
自己也是想多了,沈从摇了摇头。
赵桓坐在一张圆凳之上,直勾勾的盯着一幅《汴京堪舆图》。
这是汴京的地图,还有汴京的整体布防的图纸。
他刚才在延福宫里翻东西的时候,找到的这幅画。
既然准备试着做做这个皇帝,试试自己是否能够力挽狂澜,那就从最大的麻烦做起。
城外金兵。
赵桓神情极为冷漠的对沈从说道:“亲王吃好喝好后,就送他上路吧。对外就说坠马而死吧。留个体面。”
同母胞弟!居然在金兵围困汴京都城之时,兵逼皇城意图弑兄登基!
成王败寇,既然谋反,就该想到今天!
赵桓觉得自己已经给了他最后的颜面!
坠马而死,而不是钉在谋逆的耻辱柱上,受人唾骂。
“这……”沈从很想问问自己面前的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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