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儒雅随和的同母胞弟,带着从事官直扑右承天门之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不管是床子弩的寒光,还是那亲从官手里的利刃,都让他两腿发颤,当然也可能是大雪的天气站了太久冻的。
这也是他晚于沈从到延福宫的原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有点怯场,当然他觉得自己完整的看完了宫闱之变,已经老牛逼了。
他那会儿的目标很简单,活下去。
想活着?简单啊!
直接躺着啥都不做,等着金兵俘虏,不就行了吗?
但是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根本不算活着。
现在活下去的路上,拦着的是金兵!
如果不能打一场大胜仗,必然会死的很惨很惨。
赵佶、赵构、朝臣还有金兵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惶恐而不安,又对生命有着强烈的渴望的赵桓朗声说道:“种师道、宗泽、李纲、韩世忠、沈从…童贯待会儿留下商量退敌之策。”
文臣瞬间沸腾!文德殿的顶儿差点儿被掀了起来!
这些点名留下商量退敌之人里面有三名武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