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打着算盘,等待着朝中大臣的到来。
五日才一次常朝,这些人也都刚起无事,都没吃早饭,就被赵桓叫到了一起。
“孙博,说一下情况。”赵桓说道。
“臣昨夜读丘浚《感事诗》,有郭京杨适刘无忌之语,于市人中访得无忌,龙卫兵中得京。好事者言京能施六甲法,可以生擒二将而扫荡无余……”孙博说着。
“停!”赵桓喊了一嗓子。他越听越不对劲,自己是让他说这个事吗?
在他心里这封建迷信比流民之祸,还要严重?
孙博疑惑的看着新帝,难道不是说这件事?
“说流民。再说六丁六甲天兵天将之类的胡话,把你拉到御街尽头砍脑袋!”赵桓生气的说道。
“流民愈多,前几日还是三五个为一群,现在已经四五十个人为一群,栖息于墙角,想要进城而不得。复南下而去……”孙博说着这件事的难处。
李纲想了想说道:“官家,流民入城,先测忠奸。吊篮入城,只能一时权宜,流民愈多,恐力有未逮。金兵袭扰流民,也是麻烦事一件。其根还在这只深入我大宋的完颜宗望部,解决掉他。才能收拾河山。”
李纲的思想很冲,但是符合赵桓的想法。
孙博再次诉说流民惨状之时,已然不能自已,痛哭流涕,不断的用着衣物,擦拭着眼泪。
种师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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