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合五路大军兵四十万,光马军就有七万,被耶律大石的一万多骑兵,打的一泻千里?
还是自己接受圣命,严令种师道率军队和平进军,不得随意侵扰地方,以招降为主?
还是回答那庙算得到的狗屁阵图所言:如敢杀一人一骑,并从军法?
这样荒诞不经的庙算,居然也让自己不得杀人的拿下辽国西京?
要不虎符给你,你来打?
还是说天公不作美?突遇冰雹?
还是说五路大军互相掣肘,互不驰援?
还是说西军刚平这宋江起事,又打方腊,西军连个修整的机会都不给,奔波数万里难道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自己中了敌人的诡计,轻信三倍辽军冲阵,被小股辽军吓退?
还是说大宋禁军披甲不足一成?军士畏战?军卒士气低迷?
还是说战后为了拿回燕云十六州,用数年积蓄赎买燕云十六州,把原来给辽国的岁赐给了金国,还每年加了一百万贯?
还是说吴敏一家就抄出了近四千万的家财?
他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不说,他是在懒得说,自己不是没有劝谏过自己这位太上皇,可是他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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