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郭永给他添了点堵,这次的自封吴王的事,完全没有任何的差池。
“官家,臣有一言,不当讲,但是臣还是要讲。”两浙转运使李椿年站了起来。
前有郭永,这次有他李椿。
他左右看了看,这吴国朝堂满是乌烟瘴气,如果不是他本身就是浙江转运使,家族势力盘根纠错,他是断断不会在这吴国为官。
听着汪博彦不停的拍马屁,他更是恶心。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吴国的官,就得为吴国着想。
“李少卿但讲无妨。”赵构乐呵呵的说道。
“臣以为,现在最为紧要的事,是效仿汴京皇帝的举措,厘清田产,以正经界论。”李椿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压制住朝堂的议论声。
这乱哄哄的还不如当初太上皇赵佶上朝的时候安静。
“哦通过强制手段,整理确定不同土地所有者之间的土地界限”赵构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倒是想做,但是他却深知自己的基本盘是地主联袂,此时不宜想赵桓那样直接均田。
“官家,经界不正共有十大害,一曰侵耕失税。坊间私斗成风,无界则无端。”
“二曰推割不行,秋收加重百姓负担。”
“三曰衙门及坊场户虚供抵当,以假乱真,肆意抵押借贷,造成经济上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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