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宰,这赶着饭点就来了。这不王禀和孙翊给朕送了点狍子肉,今天中午就留在宫里吃饭吧。”赵桓对这套很熟。
他从最开始就留人在宫里吃饭,开始就是种师道和李纲,现在就一个李纲了。
算是一种恩典,也算是一种笼络人心的手段,很简单,但很实用。
“谢官家。”李纲先是道谢,然后接过赵桓递给他的札子,仔细看了看,说道:“王将军和孙校尉的日子,比朝堂想的好过多了。”
“岂止是好过他都谋划着给朕建立云北都护府了。”赵桓无奈的说道。
这个王禀看似是在帮耶律余睹打金人,其实在札子里写的很明白,什么偷梁换柱,什么鸠占鹊巢,什么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套又一套的,看的赵桓都头皮发麻,仿佛辽地已经变成大宋的一样。
这个王禀是个粗狂的西北汉子,他那个看似木讷的模样,让人非常放心,谁知道心思却是如此的细腻
耶律余睹怕是被坑了。
“王禀将军真乃帅才也。”李纲把札子里的内容看完,其实就是效仿章惇建立陇右节度军,然后实质占领陇右都护府。
不过,这个到了王禀这里,处理的更加细腻。
赵桓点了点头说道:“特别是他这个弱契丹军备的种种方略,可以在辽地搞一搞。看看效果再说。”
“不过太宰这大中午的,应该不是到朕这里蹭饭才对,是出了什么紧要的事吗”赵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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