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
东家立刻站了起来,看着韩山说道:“你今天上了头,这是你的宅契,这是你的奴契,我还给你,这个不能赌。”
东家知道韩山要赌什么,尾指。
赌左手的尾指,一生只能赌一次。
如果韩山赢了,之前输掉的一切,赌坊会把所有的输掉的筹码还给韩山,还要在赌坊;领一个份子钱。
为什么这个东家不敢赌
他又不是开的赌坊这种行为显然是帮派行径官家扫黑的行动如火如荼,东家能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啊这要是被稽查队的人知道,是要流放三千里,前往岭南的
他就是个军痞,小赌一下人头的赏金,今天玩的大了,韩山把宅契和奴契都输了,结果韩山输急眼了
“咱们是永定军,咱们不是街头那些帮派,不兴这个,还有这五十贯钱,老韩我求求你,不要闹了。”东家看着韩山赶忙说道。
这要是见了血,东家跑不掉,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能跑得掉
全都得到岭南喂猪婆龙去
“我一定会赢来吧”韩山还是如此坚定,在他掏出短兵的一瞬间,这个小屋子的门就被踹开了。
“全部把手放在后脑勺上所有人蹲在地上,如果有任何小动作,视为抵抗格杀勿论”
粗暴的喊声在整个小屋子里不断的传递,偶尔还能听到军稽查的人,怒喝的声音,他们手里端着手弩,严肃的看着房间里的十几个军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